知直止致

高中毕业一条死狗
没热度没人理就会丧
出all胜/UT坑蹲着
逆了会死
微博指路→耳可至夂
没了

【茂灵】O.

索性把前两次的都拼在一起了【。】

O是OOC的意思。

结尾蠢得作者写完想抽自己……

磨磨唧唧,希望你们能看的愉快。

有车!有车!玩具小三轮也算车,我跟你们讲。

全文带车←全文地址,下面是无车版本,我撑场面用的【喂

O.

1.

  

不,灵幻新隆说,不。

2.

  

最近的影山茂夫总是会向灵幻新隆投去一些意义不明的注视。

  

不就是注视嘛,一开始作为成熟大人的灵幻并不以为意,毕竟谁也不知道青春期的小孩脑袋里天天都装了些什么,想看就让他看好了,又没什么损失。

  

于是他照常口若悬河,夸夸其谈,遇到解决不了的真家伙时就召唤他的好徒弟,再毫无愧疚感地付着300円的时薪。闲下来的时候他们就去经常去的拉面馆,吃完了就带一盒章鱼丸子回相谈所,再看看报纸,继续心安理得地吞下茂夫给他降过温的丸子。

  

——但是不,不行,两天后他在扎人的目光里崩溃地改变主意,因为那些注视,实在是太坦然太无畏了。 他每次都会被逼的不得不回望,每次都能看见自己徒弟直直地盯过来,眼神看不出什么情绪。上眼睑盖住一半眼球,黑色的瞳孔被相谈所的地板衬出一点点反光,像一滩顽固又平静的死水,投石子进去也不会起丝毫波澜。灵幻回望过去,欲言又止,每次话在嘴头说不出来再被他尴尬地吞下肚子,张开嘴又闭上,维持不了自己的泰然自若。然后罪魁祸首,那个影山茂夫,他的好弟子每次都会歪歪头,然后问,怎么了吗?

  

没什么。他咬牙切齿地别过头去,举起手里的报纸,不知道第多少次回答。

  

他被这些目光搞得乱了阵脚,手足无措,然后深深地体会到他需要好好和自己的好徒弟谈一谈了。于是他挑了个下午,泡了两杯巧克力,让茂夫坐在办公桌的对面。灵幻一脸严肃,正襟危坐,举起一根手指装模作样地挥一挥,清了清嗓子开口:

  

“我今天要跟你谈一谈。”

  

“我看出来了,师匠。”

  

“看出来就好。……那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了,你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要一直瞪着我?你要是对我不满意,咱们可以涨工资。”

  

他的徒弟眨了眨眼睛。“我没有在瞪着师匠啊。”

  

“还说没有!”灵幻崩溃地拍了拍桌子,忍无可忍地嚷嚷了一句,“你知道吗!你的视线!像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突!为师很为难啊你知道吗!”

  

“……这样啊。我知道了。” 茂夫点点头,礼貌地道了个歉。“如果师匠觉得困扰的话,我会注意不盯着你看的。”

  

“……哎。”灵幻觉得自己的重点似乎被微妙地叉开了,于是他有些无语地伸手点了点徒弟的鼻尖。“问题不在这里吧。你要是有什么事就说啊,”他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憋过头了再把我的相谈所拆了那可就来不及了。”

  

话音刚落,一直在观察茂夫的灵幻便欣喜地在徒弟的脸上找到了一点情绪波动——茂夫微微低下头,黑色的眼珠往旁边扫了扫,再小声叹口气。“……没什么。”他说,然后沉吟了一会,“一些无聊的小事而已,师匠不用担心我。”

  

“怎么可能不担心啊!”灵幻把杯子放下,双手支在自己的大腿上,(自认为)气势磅礴自信满满地朝着他的徒弟笑了笑,“你找我倾诉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可是……”

  

“男子汉磨磨唧唧啰啰嗦嗦干什么!还怕师傅我害你不成!”

  

“……并不是这样的。”

  

茂夫的声音听起来有一点不安,顿了顿又接着开口,“……并不是不想告诉你,” 他一只手抓着马克杯的把手,另一只手在杯壁上敲了敲,“只是怕师匠你听了之后会吓到而已。”

  

“……哈?我大名鼎鼎的除灵师灵幻新隆怎么会被……”

  

“但如果你真的想听的话……”茂夫打断他的话,放下杯子,站起身,抬头直视着已经开始有些错愕的灵幻的眼睛,“……如果你真的想听的话。”

  

茂夫毫无意义地重复了一句,看着灵幻的眼神有些复杂。气氛莫名诡异到了极点,茂夫手撑着办公桌,身子微倾,挡住了灵幻大部分视线——这也许是明明两个人的距离并不是很近,灵幻新隆却总有一种被迫走到绝路的逼仄感的原因。他被打断剩下的两个字还在喉头憋着没有吞下去,脑袋靠在转椅上,手搭着大腿的动作好像第一次约会的笨拙拘谨的国中生,眼前的是热可可蒸腾出飘起的白烟。不,等等,他想,事情的走向不太对,他现在的表情不太对,屋里气氛不太对,龙套接下来要说的话也很可能不对……

  

……他太痛恨自己引以为傲的观察能力和直觉了,以至于在茂夫真的说出他刚刚猜到的那几个字时,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茂夫说,缓慢而且坚定地。

  

“师匠,我喜欢你。”

  

3.

  

“不,”灵幻新隆说,“抱歉啊,龙套。”

  

天知道他多想忽视徒弟眼里那一瞬间充满的痛苦与失落。  

  

4.

那之后的灵幻莫名其妙地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他发誓他绝对不是、也不想有意疏远自己的徒弟——尽管在那之后,茂夫拘谨的态度、他自己心里本不该存在的小心思和彼此小心翼翼的态度都使他们之间的氛围异常尴尬不安。他特别后悔为什么那天要把茂夫叫到办公桌前,特别后悔为什么要像个八卦大妈一样刨根问底,结果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他灵幻新隆,一个遇见什么事都能泰然自若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过去的老油条,竟然会像个国中生一样对别人的告白感到棘手。他头疼的要死,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自己和徒弟间的距离;不想故意疏远,但又怕太过接近,磨磨唧唧不上不下弄得他自己都烦。况且他徒弟那被抛弃一样的眼神,实在是,太无法让人忽视了。

但灵幻能有什么办法?他早就过了冲动的年纪了。

是的,他也已经而立之年,三十有一。最近母亲的邮件和电话一通一通地砸过来,内容无非是工作,恋爱,别人家的孩子和过两天亲戚家的人要结婚了——毕竟 在老一辈人的眼里,这种没有高额工资也没有在知名企业里的稳定工作,开着一家听起来就很可疑的所谓“灵幻相谈所”;别说女朋友了连个熟点的女性友人也没有,孓然一身打着光棍,平时不是忽悠客人就是压榨在自己手下的未成年的人生,是多么失败而又无意义的。

就算是他,也已经感到了连轴转的无助与焦头烂额:最近相谈所里没什么收入、被母亲逼婚不说过几天还要去参加亲戚间的聚会、龙套突如其来的告白和他们之间尴尬的氛围——他真的、真的已经很累了。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必须强装轻松一如往常;因为毕竟他是灵幻新隆,自称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灵能力者,影山茂夫的人生导师;他还有一堆七嘴八舌的亲戚、一个步步紧逼的母亲和一个急需青春期心里辅导的徒弟要应付——

他怎么想的?他自己都不想管了。就算两情相悦有能有什么屁用呢,生活又不是王子公主的童话故事,人间没啥真情也看不见什么真爱;所以去他妈的吧,他徒弟有的是光明坦途可以走,犯不上吊死在他这么一棵只会压榨他的,性别不对年龄也不对的歪脖树上。

所以纵使他坚强如斯、百折不挠,也有支撑不住的那一天——他终于还是在办公桌前,手里把着还在给委托人ps灵异照片的鼠标,眼皮打架意识模糊,最后和疲倦的对抗失败,趴在桌子上(像晕过去一样)睡着了。睡前他还在想三个小时之后要去参加婚礼,要定个闹钟才行,行动却没能遵循意志完成拿起手机的使命。睡梦里迷迷蒙蒙的一会是长着腿的灵异照片一会是B级片杀人魔脸的新娘;还有背后一双鸡翅膀的龙套告诉他他是个天使,要回天堂了,他抓着龙套的裤腿说你走了生意怎么办,我怎么办;正想往下拉时发现自己手里是一盆小西红柿的盆栽,他手一抖,花盆掉在地上发出了闹钟响一样的声音……

“啊……”

灵幻新隆抹掉嘴角的口水,把叫醒他的手机闹钟关掉。看了眼表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了,再过一个小时婚礼开始,他现在赶过去刚好。坐起身来发现在他已经穿好的西装外边是茂夫黑色的高中制服,估计是看他睡着了给他披上的,摸摸里面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了。灵幻不知道作何表情,正打算把茂夫的衣服挂在办公椅上让他自己来拿时,看见了桌子上多出来的一张小纸条。

是茂夫的笔迹。“起来之后喝一杯水吧,我已经晾好放在桌子上了。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怕您着凉就把制服留在这了,过后我会来拿的。婚礼愉快。又及,睡着的师匠也很可爱:)”

……这是哪里的谁啊!OOC了喂!灵幻端起装满温热茶水的杯子吐槽了一句,喝口水后把纸条折好放在自己衬衫上面的兜里,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脸有点红。

赶到婚礼现场时已经只剩十分钟开场了,他匆匆忙忙地走向母亲的那一桌,然后给了她一个拥抱。他和坐在旁边的亲戚朋友依次打了招呼,圆滑的灵幻新隆自然是准备好了完美无缺的说辞让他看起来过的光鲜亮丽,好像全世界就数他过的最幸福一样。

婚礼依旧是老套的新郎新娘走仪式,敬酒,敬酒,夫妻敬酒,客人敬酒,吃东西,敬酒;而几年前也算是火过一回的灵幻新隆自然也被旁边闲的没事的亲戚盘问查户口,问题无非是围绕着相谈所和除灵,工作和女朋友。他在心里腹诽他又不是今天结婚的那么关注他干嘛,却也笑眯眯地敷衍过去,不想答的一律回答“还可以”,太极嘛,谁不会打。

“听说你手下还有个未成年呢,他家长不会管吗?”

灵幻沉默了。沉默了几秒,然后咽了咽唾沫,语调轻松地对问出问题的那个亲戚说,“大概会的吧,不过他没跟我说过。”

邻桌有几个亲戚都不约而同地啧啧啧起来,这让他话音刚落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抽风了啊怎么说话呢,跟个傻子似的,应该说他这是正当的造福人类的事业家长怎么会不同意啊;所以他恨铁不成钢的又举起杯子狠狠灌了一口酒,尽管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脸还很烫,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下一句要说什么。他母亲丢过来担忧的一戳,他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然后接着灌一杯又一杯敬过来的酒。

捱到婚礼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了。他迷迷糊糊却也没醉得失去理智,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偶尔冒出来又被他甩回去,像是在和自己的意识玩抛接球。和母亲道完别,又听了一堆嘱咐后他登上了末班车,九点的电车不太挤,他坐在刚没人坐的位置上往窗外看,却发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的雨点砸在了车窗上。他伸出手想在窗户上戳一戳,却被冰凉的温度吓了一跳。他不想去考虑没带伞下车了怎么办,他正忙着把自己思考成一个一年四季都很暖和的被炉。

然后,十分钟后,他浑身湿透地走在通往相谈所的路上,以为自己已经被雨浇清醒了。不,也许没那么清醒,因为他正慢吞吞、不慌不忙地一边数着地上的地砖一边走着猫步,尽管他身上的西装已经能甩一甩对人进行他引以为傲的水系攻击。吃我一记神圣之水,没有龙套在场我也能驱逐你这无耻的恶灵——

“师匠。”

……什么嘛,龙套这不是在吗。

他有些不满地想着,然后发现雨停了。

不,不是停了,只是站在他面前的茂夫用超能力把雨挡住了而已。他的徒弟正看着他,张开嘴想说点什么。你想说什么啊,灵幻也盯着他,找女朋友好麻烦我也不想去大企业工作,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好啰嗦;又不是我不想有个女朋友,怪只能怪龙套不是女的嘛,都是社会的错!都是世界的错!我要加入爪和他们一起毁灭世界去死吧去死去死——

“师匠,你这样会着凉的。”

去死——

“我很担心你,下次请给我打个电话吧。”

灵幻盯着他,思考了一下,然后放弃了毁灭世界的目标。他抬起手想捂住龙套的嘴,手还没压实就停住了;他又想了想,然后把手掌上移,捂住了龙套的眼睛。

去你妈的十四岁,去你妈的女朋友。

然后他迷迷糊糊又不管不顾的,以一个非常诡异的姿势,轻轻地压上了茂夫的嘴唇。

5.

……这场雨一定把我的智商也一起冲走了。

灵幻新隆按着影山茂夫的肩膀,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对望着。现在他已经结束了那个蜻蜓点水、宛若幻觉一样荒唐的吻,捂住茂夫眼睛的手也早已拿开,他看着徒弟愣愣的眼睛有点想笑。这场雨一定把我的智商也冲走了,灵幻推开徒弟的肩膀,意识还是有点发飘地想,浇得我是抽了一个怎样惊天动地的风啊。

心里酸酸的还有点发胀,灵幻也懒得仔细思考现在他迷迷糊糊的大脑里到底是怎样一种心情。他推开茂夫,低头笑了两声,然后说了句抱歉。

“师匠……”

茂夫在喊他,声音被雨声冲刷得灵幻有点听不清楚。他索性当做没听见,清了清嗓子转身就一头扎进了超能力保护圈外的雨幕里。身后茂夫的声音开始变得大又急切,冰冰凉凉的雨再一次浇了他满头满身,脚在蓄满雨水的皮鞋里有点打滑,他默不作声当后面的徒弟是空气,脚下的步伐踏着水花越走越快。

越走越快,越走越快,世界和茂夫最好都被他甩在身后,只剩下他自己和唰啦啦啦淅淅沥沥的雨。什么告白啊女朋友啊巴拉巴拉巴拉全都是上个世界的废物,打个包裹扔掉就好,极速处理干净无痕。他漫无边际地不知道自己现在是醉还是清醒,着调还是不着调,所以他打算忽视掉它,只思考如果这么一直往前走会不会走进什么不用担心任何事情的童话世界。

“师匠!”

前面就是童话世界了。加油灵幻新隆。

他跑了起来,带着点不顾一切和自欺欺人的架势。脸上是密集地糊过来的雨,一点一点一点一点地灌进他的眼睛鼻子嘴巴里,风莫名像巴掌一样扇得他脸疼。皮鞋跑起来还是不太舒服,西装外套兜了风让他有点辛苦,湿透了的领带歪歪斜斜,差点没拍在他嘴里。身后是茂夫着急的喊声,他迟钝的大脑随着跑步一颠一颠,特别困难地辨认出来他好像在朝着和相谈所相反的方向狂奔。

不过无所谓了,他一边狂奔一边心安理得,反正他的最后目的地是童话世界嘛。哈哈哈哈哈。

“等一下!”

……啊,童话世界没有了。灵幻新隆仍旧锲而不舍地打算向前再向前,未果后不满地回头看向抓住自己手臂的影山茂夫。你怎么能这样呢,灵幻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语重心长地在心里说,你怎么能这样破坏一个三十多岁老男人的纯真梦想呢,这很不人道的你知道吗。

“等一下……”茂夫低声说,显而易见的难过情绪把灵幻不着边际的腹诽打断。“别再跑了。”

影山茂夫的手有点抖,这是他用手试图把灵幻的脸抬起来时灵幻发觉并总结的。他沉默着抬起了头,尽力让自己面无表情地盯着手还停留在他脸上的茂夫。

耳边只剩下了雨点砸下来的声音和此起彼伏的喘气声。超能力圈起来的空间狭窄又逼仄,雨帘把所有的东西全都隔开掉,此时此刻,世界的含义只是他和茂夫两个人。你眼睛里有星星呢,灵幻看着茂夫,肉麻又烂俗地比喻道,星星闪啊闪啊的,离我越来越近了。

最后茂夫还是印上了灵幻的嘴唇,唇瓣带着不确定的恐惧。舌尖犹豫着轻轻舔过去,唇齿间都是冰凉的雨水味道。温热的手掌覆上脸颊,顺着雨向下再向下,指尖感受到动脉在皮肤下的律动。茂夫几近虔诚地加深这个吻,一寸一寸确定着灵幻的体温。

灵幻新隆还是抱住了影山茂夫。

“你抓住我了。”

他说,声音低哑又颤抖,像哭。

++++中间是玩具小三轮++++++

7.

早上醒过来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灵幻新隆裹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头疼掺杂着昨天喝多了胃里涌上来的酸一阵一阵地袭击着他本来就不怎么强壮的身体。他浑身酸痛,睁不开眼睛,窗户外打过来的阳光让他自暴自弃地把头重新蒙在被子里。

他现在很希望,不,是宇宙超级无敌飞天希望自己昨天能喝断片,这样他就不用发愁怎么面对正拿着早餐、走到他身后打算叫他起床的徒弟了。

“师匠,起来吃早餐吧?”

“……嗯。”

他在被子里纠结了0.1秒,然后决定起床直面困难。

“龙套。”灵幻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决定跟徒弟解释昨晚上都是一场意外,“昨天的事情吧,是这样的……”

“师匠是喜欢我的,对吧?”

灵幻被突兀地打断,愣愣地反应了半天。影山茂夫的声音很平静,脸上似乎还带着一点笑意,“昨天晚上,师匠亲口说出来的。”

“啊。”灵幻突然觉得脸上有点热,“对倒是对,但是……”

“没什么可但是的,”茂夫把盘子放到地上,“这就够了。我知道师匠在顾虑什么,”他看灵幻又张嘴想说话,便低头在灵幻的嘴上亲了一口,“只要师匠喜欢我,什么事都不会是大事。”

“这就够了,新隆。”

他的徒弟笑着又在他嘴上偷亲了一口,硬生生堵得灵幻没说出来话。他愣了半天,无所适从,直到腿都坐麻了才反应过来,伸手拿起碗喝了一口粥。

“这小子能耐见长啊。”最后他说,用手冰了冰快要烧着的耳朵。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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